两兄弟商量了一下,今天拉一趟,明天再过来拉。
拉不走的今天把雪挖开,埋起来,希望别被狼群这些畜生找到。
陈东一个人刚把所有的野猪破膛,又被旺财和花花拉着走,原来在下面还有三只野猪,两只大概两百斤的,一只大概三百斤的。
得,这下两趟是肯定拉不完了,必须的跑三趟了。
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三只也开膛破肚,然后把十只野猪扛到了大哥扎爬犁的地方,以陈东的巨力和非人的体力都累的够呛。
把两头最大的野猪放到爬犁上,其它的野猪挖了个浅坑然后用雪盖上,上面还盖了点枯树枝,两兄弟拉着爬犁就回趟子屋。
快天黑的时候才赶回趟子屋,看大哥累的够呛,陈东生火做饭。
昨天的肉还没吃完,热一热就开吃。
“东子,喝点酒吧今天。”
“嗯,喝点。”
看出大哥现在有点那种杀人后遗症的情况,陈东倒了大概一斤酒出来,大半搪瓷茶缸。
“哥,来一口!”
大哥接过搪瓷茶缸,闷了一大口。
“给。”
陈东接过,浅浅的喝了一口。
今天晚上大哥可以喝醉一点,自己得保持清醒,这趟子屋里可不是家里。
“哥,今天这事儿任何人都不能说,不管是嫂子还是爹娘都不能讲。
我们就当没这回事,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