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东不知道的是孔跃民两父子就是来找他晦气的。
能在这一片区域活动的只有靠山屯的猎户,别的村的猎户进山的方向不一样,活动区域一般到不了这里,毕竟趟子屋的距离还有一天的行进速度决定了各自的大概地盘。
敢晚上不回趟子屋,随便找个山洞的愣种这年月几乎没有。
孔跃民记得自己被丢下河的仇,想着既然在山里碰到了,那就得收命。
自己两父子在山里那么多年,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陈东呢,废了几年不说,还带了一个哥哥更是小白。
于是在孔跃民的要求下,还有这野猪群的诱惑下,两父子心一横,就是干。
也是他两父子太托大了,上来了还不忘杀野猪。
陈东早就端着枪等着,看到人影直接开了一枪。
两帮人现在隔着中间一个河道一般的峡谷,距离只有一百米,虽然孔跃民的爹在高速移动,依旧被一枪打在腿上。
孔跃民的爹叫孔兰林,腿上中了一枪一下扑倒在地,枪都差点脱手而出。
不过不愧是天天进山的老猎人,一个顺势前扑躲在一棵树后面,一声不吭的拿出自制的草药粉止血,因为疼痛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外冒。
“爹,你怎么样!”
一棵树的后面孔跃民焦急的看着孔兰林。
“你别动,别冒头!
娘的,这陈刚的儿子好狠,话都没一句就开枪,还说骗他说两句话确定他们的位置。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他们在哪里?”
孔跃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股子惊恐。
“没有,听到一声枪声,只知道是在对面。”
“爹,要不我们走吧,野猪不要了。”
孔跃民怕了,他没想到陈东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开枪,现在才想起这是要死人的,只想着把对方杀了,现在才知道对方也能把自己杀了。
孔兰林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晚了,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野猪不野猪的已经不重要了。”
孔跃民:“我们退出还不行吗?”
孔兰林喘着粗气看着对面,一脸的阴沉。
“现在已经晚了,我腿里有一颗他们的枪射出来的子弹,他们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我们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出去,报了公安,他们都得蹲笆篱子。
所以今天要么把我们两父子干死,要么他们死,没有别的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