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去,我那婆婆说猫冬没干活,让我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还让我出门给火坑添柴,我穿几件衣服出去都冷的我直打哆嗦。
当家的心情不好就打我出气,我什么事情做慢点或者我儿子哭了我婆婆就要掐我,我身上都是被掐的青印子!我就住姐姐姐夫家,呜呜呜………………”
陈东一脸杀气地盯着胡德柱,心里已经当他是个死人,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听到没有,还不给老子滚!”
“嗯,既然你都这样说,那就依刚子的吧。”
这下连孔贵都嫌恶的看了胡德柱一眼,站了起来。
“还不跟我回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太有,刚子。就依你的意思办吧,过了年开春我们再来接胡家媳妇儿回去。
你们也放心,我回去会和他们母子谈谈,让他们以后对自己媳妇儿好些。”
可能觉得自己输了道理,孔贵卷起烟杆儿,往自己后面裤腰带一插,理都不理胡德柱俩人直接就朝外面走去。
胡德柱和他大伯一看孔贵走了,慌忙跟上,他俩真怕陈东又动手,主要是胡德柱被陈东打怕了。
走的时候胡德柱恶毒的瞟了陈东一眼,打定主意要去公社找自己那帮弟兄,想办法在公社修理陈东一顿。
太有叔拍了一下陈东的手臂,叹了口气。
“先就这样吧,一切等明年开春了再说,多听你爹的。”
“刚哥,我也先回了。”
“就在这里吃饭呗,喝两盅。”
太有叔摇摇头。
“算了,这事儿闹的大家都没心情,下次吧,回了。”
老爹把太有叔送到门口,又回来坐着。
“东子,在这农村任何时候都不要说离婚的话,会被人挑理。
现在先让丽丽放放心心的在这住着。
把身体养回来,明年开春了再想办法。”
陈东现在也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知道了爹。”
………………………………
第二天一大早陈东两兄弟继续进山,昨天也算是把美丽的事情解决了。
至少短时间之内不怕胡德柱母子来接人了,就像老爹说的,等明年开春了再说。
不过在陈东心里,胡德柱俩母子活不到来接人的时候。
不是怕现在猫冬家家户户都在家不出来,那两母子死在家里没人发现饿着美丽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