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坐下,太有叔和孔贵就拿出烟枪开始点烟,陈东也拿出烟自己抽上一支。
胡德柱被打了一顿跑回家,他娘一看自己儿子被打了,那还了得,就想来陈东家撒泼,结果被胡德柱拉住了。
胡德柱一顿劝那恶婆婆才想起陈东的娘是个比她还霸道的存在,想起叶家在这个队上的强势让她冷静了下来。
两母子一合计就出门找自家亲戚帮忙、准备去一队要人。
可惜这两母子在二队的确不得人心,胡德柱整天混来混去的,再加上二队谁不知道胡德柱母子对自己媳妇儿是什么样子,这种输道理的事情谁肯来?
最后只有胡德柱老爹的哥哥愿意来,这也是后世胡德柱死后逼着美丽嫁他儿子的主谋。
三人一商量这样去陈东家还不够陈东兄弟打的,就直接去找了二队的队长孔贵。
这个时代队长相当于队上的土皇帝,威信很高,但是也有不好的就是社员找到你,不管啥事儿你都得管。
孔贵也是个聪明人,那天桥上陈东和那个孔跃民打架他和太有叔一样,都是躲在远远的偷看,知道陈东的战力。
所以他又带着人来到一队找太有叔,一副咱今天是来讲道理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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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贵看着都抽了一烟锅了,陈东也不说话太有叔也不说话,他只能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
“咳咳,客恩…………”
“我说东子,我听柱子说他今天来接他媳妇儿回家,你不仅不让,还不讲道理的打了他一顿?”
“东子,知道你常常进山,有把子力气,但是你不能不讲道理,你小姨子嫁给了胡家,就是胡家的人,你一个姐夫拦着算怎么回事儿?还打自己连襟,这…………”
“孔队长,你和我太有叔今天一起过来,是来讲道理的不?
如果是来讲道理,咱今天就讲道理。
如果过来是想拿辈分装资格的,那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不认人!”
太有叔看陈东那样,连忙假意的呵斥了一句。
“东子,咋和你孔叔说话呢?你孔叔作为二队的队长叫上我一起来,那肯定是来讲道理的,你有啥道理直接说,你孔叔是个明理的人!”
陈东点点头。
“行,讲道理就行。孔叔,我小姨子在你们二队过的啥日子你不是不知道吧?
他胡德柱两母子对我小姨子非打即骂,平时有点啥好的吃食我小姨子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