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打外面的,我想到办法对付靠过来的狼了。”
说完,仔细听着刨木头的声音,根据声音猜测狼的位置。
这面木墙全部是小碗粗的圆木一根一根排着用榫卯结构扣上,然后又用麻绳绑上加固了的。
木头和木头之间是有缝隙的,怕风雪吹进来,大哥用水潭那边的泥巴把缝隙全部糊上,然后这些天下大雪又盖上了一层雪。
现在听到狼的位置,陈东直接举起枪,对着两根圆木之间的小缝隙就是一枪,
“砰!”
这次可能是运气,就听见“咡”一声,外面就安静下来,应该是爆头了。
安静了一瞬那种爪子刨木头的声音又响起,显然同伴的死让外面的狼闻到血腥味,更凶残了。
“哼,看你们这些畜生凶残还是老子的子弹硬!”
又听了几秒的声音,往右边挪了一点,又是一枪,外面又传来狼的惨叫声。
就这样陈东一分钟之内连开了四枪,外面安静了。
“东子,它们退了,它们全部跑了东子!”
陈东从射击孔看出去,果然没再看见那些黑影了。
心神一松,两兄弟直接坐在了床边,就着壁炉里的火光,两兄弟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东子,回去了我要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诉爹,这事儿够我吹一辈子,哈哈哈……”
陈东摸出烟,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哥,刚才怕不怕!”
“怕个屁啊,这些畜生真的冲进来,咱这五六半上的刺刀也不是吃素的。”
顿了顿,大哥望着陈东手上的烟。
“东子,把烟给哥来一支。”
陈东掏出烟和洋火递了过去。
“哥你不是说讨厌烟味儿吗?”
大哥抽出一支烟,划燃洋火。
“什么讨厌烟味儿,那是舍不得抽,以前其实也偷偷的抽过。
结婚了之后有了孩子要撑起一个家,然后你又那样子,爹的腿又瘸了。
我是这个家的长子,我要想着孝敬爹娘,还得看着你不能让你的家散喽。
那哪还有钱抽烟啊!”
猛吸一口,大哥也慢慢的吐出烟圈,那脸上一脸的满足。
“就是这个味儿,好多年没抽了,这冷不丁地抽一下头还有点晕。”
大哥这个人不善言辞,在外面一般不说话,一家人面前话稍微多些,平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