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崽子一年比一年高,老二还好些,老大的裤子穿着都能看到脚踝了。
家里油也没有了,再去公社买点大块盐回来,家里盐也没多少了。
最好再买瓶酱油,那酱油炖出来的菜就是香。”
看媳妇儿在那里计划着,钟爱国心里舒服极了,老爷们儿在外面辛苦些不就是为了这一幕吗?
“现在我就去公社买,哦对了。
晚上我叫了强子东子他们来喝酒,你一会儿去磨坊那边买两块豆腐。
我再去河边买两条鱼,公社买点肉,晚上弄个大乱炖,好好的和他们喝两盅。”
一听说自己当家的要请客喝酒,钟爱国媳妇儿不高兴了。
“当家的,这刚挣了的钱你就要请人喝酒?还豆腐鱼肉的,过日子是你这样过的?
要请客你自己张罗,我不管!”
说完就把钱拿着朝里屋走,这刚挣了七十块钱,就要喝大酒,这老爷们儿就是爱在外面充脸面瞎大方,一点不会过日子。
谁知道还没走进里屋,刚走了两步,就觉得后背一痛被打了一巴掌,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推到地上。
自己还没发火呢,钟爱国的骂声就在后面响起。
“你个娘们儿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
这进山没有东子和他的两只猎狗和枪谁敢进山?
松子儿拿出来没有东子他爹谁能炒出那个火候?
人家东子两兄弟和强子两兄弟他们四个是血亲,就他妈我一个外人。
不趁这个机会拉个交情,明年他不叫我了怎么办?今年时间不对,明年说不定还不止七十块。
这他们去林场打零工才多少钱一天?
老子心里没数啊!
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再瞎哔哔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捶你!”
被拍了一巴掌,又被骂了几句,可能也是害怕被捶,钟爱国媳妇儿不敢甩脸子了。
“当家的,你和强子那么好的兄弟,明年要打松塔怎么会不叫你?
会不会你想多了?”
钟爱国听了抬起手捏着拳头就想给自己媳妇儿两捶,看到她一脸害怕的样子想了想又把拳头放下,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
“我和强子那肯定没得说,但是这事儿的主导是东子。
你别看强子东子都和他三叔家不对付,但是毕竟是血亲,他们的奶奶还在呢。
这打松塔那么挣钱,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东子他奶奶发话,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