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儿,是说她一个知青来找自己干嘛,陈东直接点点头。
“能,不知道同志想换什么肉?
要不你先进来喝口水,外面这样站着别人看到了还说我不懂礼数。”
面对陈东的邀请,邓秋红下意识就想摇头,不过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四个小丫头,还有陈东手上抱着的两个小婴儿,心里的戒心莫名的放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行,那就麻烦陈同志了。”
陈东回头对依依喊道。
“依依,家里来客人了,去搬张凳子出来,再把你娘叫出来。”
“哦,知道了爹。”
依依跑回家拿出一张凳子,邓秋红连忙道谢。
看到胡美红,陈东又对胡美红说了一句。
“媳妇儿,家里来客人了,调点蜂蜜水给客人喝。”
胡美红一听,答应了一声,又转身回去。
邓秋红急忙摆手,一脸的尴尬。
“不用了,不用那么麻烦。”
陈东笑了笑。
“这位同志不用这么拘谨,你们来到我们村支援建设,就是我们村的人。
这一个村的乡亲来到家就是客,这是礼数。
现在家里有野鸡野兔,还有獾子肉,不知道同志想换什么肉?”
邓秋红:“什么肉都可以,我和我朋友都不挑的。”
说到这里,邓秋红明显的有些尴尬,从随身的帆布口袋里拿出几本连环画,还有两支铅笔。
“不知道这些东西能换什么?
我听村里的婶子们说,陈同志你只要是过日子的东西都不挑,不知道这能不能换肉。”
可能是不好意思,邓秋红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个脸因为尴尬红的都快到耳根了。
这时胡美红端着搪瓷茶缸走了出来递到邓秋红面前。
“同志喝水。”
邓秋红接过:“谢谢。”
胡美红把老五老六接过,陈东站了起来。
“正好我家老大老二喜欢看连环画,这里我还准备教她们写一二三呢。
这些都挺有用的,这样吧同志,我给你割点獾子肉,再拿只野鸡吧。
野鸡炖汤,獾子肉炖粉条,刚合适。”
说完接过邓秋红手上的连环画和铅笔,直接进了外屋。
而邓秋红则摇着头,急促的说道。
“同志,用不了那么多,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