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就好像约好的一样,二队的队长孔贵也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双方的人都让开一条道,让自己的队长过去。
“叔。”
看到陈太有走到自己面前,陈东叫了一声。
陈太有对陈东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赏,拍了拍他的手臂。
“看不出你小子还有把子力气,给我们一队长了脸。
好了你先下去吧。”
陈东嗯了一声直接下桥,和大哥站在一起,架打了人丢下河了,现在就是两个队长的扯皮时间。
按照惯例,互相放两句狠话,然后就放笼子一事立下规矩,然后各自把各自的社员带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果然,两个队长先是说了两句狠话。
队长肯定要帮着自己这边说,以后社员才服自己,才有威信。
狠话说了后又讲道理,不过平时别的事的话,哪边打赢了哪边就有道理,输了的那方就要做出点让步。
不过这个放笼子倒没什么让步的,不可能一队的跑去河对面放笼子吧,就是二队的答应,这边的人也不敢啊。
所以还是维持不变,你在你那边放笼子我在我这边放笼子。
谈好后,两个队长带着自己的社员离开。
不同的是一队这边喜气洋洋的,吼声震天,一个个就像过年一样。
反观二队那边,一个个沉默不语,外加一个落汤鸡,看着就像打了败仗的逃兵一般。
可以预见,往后几天放笼子,二队那边人都要少一些。
无他。
打输了不想出来看见一队人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鱼嘛,不吃又不会饿死人!
堂哥陈德强搂着陈东的肩膀,一脸的惊讶。
“看不出来啊东子,这些天听人说你支棱起来了。
不仅进山,听军哥说这笼子也是你发明的,还说找你约顿酒。
没想到你力气那么大,刚才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今天晚上在我家吃晚饭,请你喝大酒。”
老爹和二叔关系不错,所以陈东和陈德强这个堂哥还有他弟弟关系处的都不错。
当然,这些年大家日子都不宽裕,自己变成了懒汉二流子,和堂哥交流少了些。
他也有一家人,对于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堂弟也会留个心眼儿,这很正常。
不过这些年,谁要当他两兄弟的面说自己是绝户,那堂哥一样的会翻脸维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