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砖陈东不由得老脸一红,这哪是灰啊,砖上都是黑色的结晶体了。
“亏得东子想着扒火坑,再不扒我看都会把里面的风洞堵了,到时候一家人睡在上面那烟指着人熏啊!”
被自己老爹一阵阴阳,陈东只能在旁边尬笑着。
“以后不会了,以后两年扒一次,嘿嘿嘿……”
陈刚瞟了陈东一眼。
“嘿个屁,干活吧,今天得把事儿做完。”
剃灰倒是容易,那些结晶体就比较难了,两父子就坐在炕边慢慢的一块砖一块砖的剃着,剃好几块码成一摞,大哥搬出去堆在院子里。
这一干就干到中午胡美红喊吃饭。
中午饭简单,就是窝窝头加土豆还有炝白菜。
因为想着把活干完,大家几口扒拉完,啃了两个窝窝头,坐了一会儿继续干。
陈东老爹和大哥都没抽烟的习惯,现在的陈东也是不抽的。
不过后世跑山货买卖后学会了抽烟,出门在外烟是和气草嘛。
刚重生回来的陈东其实也想抽烟的,不过家里吃饭都靠接济,要让一家人看到自己的改变,哪里敢买烟。
暗自计划一下,空了去村里小卖部买两包,有时候来一根,那就是享受。
把炕里的砖全部清出去后,现在炕底是厚厚的一层黑灰,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结晶体。
这时体力活来了,要把这些黑灰全部铲的干干净净的。
这黑灰别看它埋汰,也是可以当肥料用的,那就得倒在自家自留地里,来年种上庄稼长势都好一些。
陈东的自留地离院子大概有几十米,依旧是老爹铲灰,陈东和大哥提着灰倒。
一个火坑足足装了四十簸箕才把黑灰铲完,陈东现在的身体素质倒没啥,看到老爹和大哥都出了汗。
叫老爹和大哥歇一歇,倒了一搪瓷茶缸的热水,家里的白糖舀上一勺在里面搅了搅。
“爹,喝点糖水歇一歇。”
面对儿子递过来的白糖水陈刚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是咚咚咚喝了几大口,然后递给陈军。
“这些人还挺舍得,拿白糖来换肉,不知道咋想的。”
陈东在旁边笑道。
“哪里可能,这是我卖了獾油买的,想着家里有孩子,买点白糖备着。
哦爹,说到换东西,昨天赵二癞子找了太有叔,告我投机倒把。”
陈刚双眼微眯,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