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癞子正说的兴起,突然觉得自己头一痛。
陈太有一烟锅敲在赵二癞子头上。
“老子就算集合民兵也是先抓你!
整天偷鸡摸狗的,你还来劲了,还民兵抓起来?
要不要再来个批斗啊?
好了,现在你可以滚回家了,你说这个情况我知道了,我会去了解的。
在事情没定性之前别瞎咧咧!
知道不!”
被敲了一下,又被抢白了几句,赵二癞子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家里还有点土豆,是自己前两天去自己叔伯家顺的。
回家烧两个土豆蛋子吃,先把肚子解决了再说。
赵二癞子刚一离开,陈太有的老伴儿拿着电筒就走了出来。
“当家的,还是去东子家问问,万一真有个啥也提醒他两句。
毕竟是一家人,可别让一些人抓到啥把柄。
刚哥这些年不容易,腿瘸了,东子也变成了二流子,他两口子最喜欢这个小儿子。”
陈太有点点头。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你别听赵二癞子瞎咧咧,这事儿我听人说了,东子现在开始进山了。
弄到肉和社员们换点过日子的物资而已。
有他爹娘看着,东子不会犯错误的。”
说完,拿过自己老伴儿手中的电筒,留下一句“我去东子家看看”就直接出了门。
而陈东把赵二癞子赶走后,就把塑料布还有木板这些收拾好。
几个女儿已经把家里收拾干净,胡美红在熬獾油,陈东烧水给几个女儿洗脚,让她们上炕看着两个妹妹。
几个女儿乖巧的让人心疼,上了炕后,一左一右的睡在两个妹妹中间,轻轻的拍着妹妹,哄着妹妹睡觉。
看着这一幕,陈东心里不由得一暖,这一世六个女儿一个都不能少,自己要让她们全部健健康康地长大,学文化,让她们有个幸福的人生。
而不是像后世一样,老五过了年急性肺炎,自己当小感冒不闻不问就夭折了。
正当陈东陷入沉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又听到旺财的叫声。
听到狗叫声,陈东皱了皱眉。
“又是赵二癞子?这货怎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老子打不死你。”
气冲冲地走出里屋,来到家门口借助昏暗的灯光一看,这不是自己堂叔队长陈太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