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你凭什么打人?
这山上的东西都是集体的,你进山打到肉就该分给村民。
你信不信我他妈的去举报你,去公社检举揭发你,薅社会主义羊毛!”
对于这种人,陈东连和他浪费口水的心情都没有,就是个不要脸的,你越和他掰扯他越来劲。
“旺财!”
旺财听到陈东叫他,一下站了起来。
“咬他!”
这个队谁不知道陈家的两条猎狗?
那可是敢进山和青皮子,黑瞎子干架的存在,所以一听到陈东唤旺财,赵二癞子是拔腿就跑。
边跑还边嚎。
“陈东,你薅社会主义羊毛,还放狗咬我,我要去队长那里告你。
我要去公社检举揭发你!”
“旺财回来。”
看到赵二癞子跑远,陈东把旺财喊了回来,不屑的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去公社检举揭发?你知道政府门朝哪边开吗?
还去队长那里告我?
时代变了老弟!”
此时陈刚走到陈东身边,看向赵二癞子跑远的方向,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这赵二癞子麻烦得很,被他盯上你小心一些。”
陈东拿起塑料布上的肉,用小麻绳系上递给老爹。
“就凭他?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怂货。”
接过陈东递过来的肉,陈刚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癞蛤蟆趴在脚背上,它不咬人膈应人啊,凡事小心一些没大错。
如今这世道,什么腌臜事儿都有,留个心眼儿是对的。”
陈东点点头。
“知道了爹。”
……………………………………
话说赵二癞子跑远了心里越想越气,再加上肚子咕咕叫就更气了。
本来想回他那两间狗窝的,直接一转就朝队长陈太有家里走去。
陈太有家刚吃了晚饭,现在他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抽着旱烟。
一边抽烟一边想着去公社开会乡长说的话,陈太有皱着眉。
到现在他都没理解乡长的讲话到底啥意思,模棱两可的。
什么要封死资本主义道路,严禁投机倒把。
但是社员们卖点土特产又是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别打击。
这不前后矛盾吗?
这上面的政策怎么让人摸不到脉啊!
正当陈太有眉头紧锁抽着烟吞云吐雾的时候,就听见一阵鬼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