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红怎么没抵门?”
正想着事的陈东抬头一看,自己的爹陈刚还有娘叶琴一脸阴沉的坐在自家堂屋的桌边。
“爹!娘!”
陈东连忙跨步走了进去,激动的看着自己的爹娘。
都是自己懒,不争气,自己的爹娘才那么早去世,现在又看到二老,陈东差点流出眼泪。
陈刚看到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居然当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回来,身上还有酒味,气不打一处来。
“砰!”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陈东就开骂,那手指都快杵到陈东的额头上了。
“别叫我爹,老子没你这种儿子!
这家里过冬的粮食你都敢拿去卖了换酒喝?
这是你一家八口的命啊!
老子怎么会生下你这种东西!”
陈刚骂了几句还不解气,走到大门处,拿起抵门扁担就想给陈东来上一扁担。
长白山脚下的村子冬天风大,再加上以前还有山上的野兽下山伤人的事件发生,所以家家户户都会有一根抵门扁担。
关上门,再拿扁担把门抵住,就算有什么野兽也没那么容易进得来。
陈东的娘叶琴一看自己当家的举起了扁担,连忙上前把扁担夺了下来,然后走到门边。
“当家的,这扁担可不行,别把小东打出个好歹来。”
说完,叶琴把门关上,又把门抵上,然后奇迹般地从门边拿出一根一米多长两指粗细笔直的一根棍子出来,递到了陈刚的手上。
“当家的,我把门抵上了,这下他跑不出去了。
用这根棍子,我在上面抹了点盐巴,狠狠地抽,让这崽子长点记性!”
沉浸在父子母子重逢情绪的陈东看着自己爹手中的棍子不禁咽了口唾沫。
“爹,娘。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消消火!”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屁股一痛。
“你知道错了?
不打你一顿你就记不住!
今天不打你一顿我就消不了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