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的时候，秦玄分明透过玄虚殿主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看出来了对未来的期待，对天地的理解，对大道的掌握。
上一次见到同样的目光，是在血寰古神和藏工古神眼眸中。
秦玄神色惊震，如同发现了某个惊天秘密：“前辈，难不成你已经……”
“只能算是迈出了半步，不过对付这些欲要强行出世的上古神灵，也足够了。至少拉着陪葬，应该不成问题。”玄虚殿主平静地开口。
秦玄倒吸一口凉气。
他也反应过来，为何玄虚殿主一直以来都没有暴露真实的境界修为，则是因为想要于临死前，坑杀三方势力的最顶尖层面强者，藉此来为荒州杀出一片朗朗乾坤，用三方势力为踏脚石。
本来，玄虚殿主已经准备拖着荒京内的所有三方势力大圣一起陪葬了，但得知秦玄邀请来了多位玄州大圣乃至半神后，他推算出，这一次必然会有神灵古祖忍不住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