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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怎么说话的!”那人刚要上前争个高下,突然感觉脑门一痛。
她一扭头,看到一个猴一样的男人,正在对着手指头哈气。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人吃痛地捂着头,声嘶力竭道。
万文韬作势又要对她施展弹指神功:“我告诉你,我还真有精神病,就算不小心失手杀了人也不会进去,你可小心点!”
那人一看这是碰到硬茬子了,真较起真来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吃瘪骂一句:“真是他妈有病!”
还不等万文韬的手指头落下来,她已经逃离现场。
林东胜此时已经从白布那边走过来,步履格外沉重。
直到了林半身边,沉默半晌,他缓缓低下头:“大姐,确认了,是朱老师……”
其实,当看到这辆车的时候,林半心里几乎就有了答案。
这辆车正是上午朱老师送她和林东胜的那辆车,她怎么会不认识呢?
如果朱老师不是借了这辆车送他们,如果不是朱老师听了自己的话又跑了一趟镇里,她也不会如今躺在这里。
林半攥紧了拳头,心里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啃噬。
这时,一位民警向她走来。
“你们是她的亲友家属吗?”民警问话时,目光还瞥了一眼刚回来的林东胜。
林半点点头:“好像是我小学老师。”
“能联系到死者家属吗?”
听到“死者”两个字,林半的心又一阵钻心的疼。她努力顺了一口气,点点头,给了民警一个号码。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