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文韬满脸无奈,回头看看林半和边言:“看来他真的不记得了,怎么办啊?”
林半摇摇头:“那也没办法了,只是这姑娘现在一直缠着我弟弟,搞得我弟弟丢了魂一样,还得给她招魂。既然他忘了,也只能再找别人问问了,明天再过来吧。”
万文韬将手机揣回到裤兜里:“那也只能这样了。”
说罢,几个人便离开了。
徐顺盯着他们消失的门口怔愣一瞬,旋即大声喊道:“你们别走啊,把我放了啊……”他先是讨饶说软话,嚎叫了半晌没有回响,忍不住又慌又怒,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一时间,空荡荡的校舍里直回荡着他时而激昂、时而微弱的叫骂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骂得累了,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了,嗓子也干得难受,只能认命地闭了嘴。
他使劲扭动着身子,想从绳索中挣脱出来,可也不知道那男人从哪搞了那么多绳子,像是不要钱一样将他像木乃伊一样结结实实地捆在凳子上。纵使身子早就已经又酸又僵十分难受,却是连动一动都难,他忍不住难受得哼出声来。
天色渐暗。
暮色一寸一寸将校舍淹没。
操场上疯长的野草间,虫子蹦着高地一展歌喉,随着风卷草叶的声音一起送进耳膜。
直到冰凉的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徐顺才发现,这下天真的黑透了。
他彻底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他在心里痛骂了一顿那三个挨千刀的,自己可真是倒了霉了,都是因为纪松林这个王八蛋,不然他怎么能一而再地遭这要了命的罪。
他仰起头,忍不住闭了会眼,忽然听到门外仿佛有响动。
他顿时激动起来——说不定是有人来了!
“有人吗?快来救命啊!”
没有回应。
难道是幻听了?
他屏息凝神,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晌,只有熟悉的虫鸣。
看来真是幻听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继续骂了几十遍那几个挨千刀的,忽然感觉窗外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谁?”
空荡荡的教室里,回应他的只有他的回音。
“快他妈给我出来,别给我装神弄鬼的!”
依旧只有安静。
深不见底的安静。
这处小学已经荒废了好几年,后面紧靠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