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松林气势汹汹,朝着林半狠狠一推,手还没碰到人,却被林东胜一巴掌挡开。
“我告诉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纪松林不屑一笑,满眼讥讽:“就凭你们两个,哦对了,还有那个现在一身屎尿味的破老头,还能反了天不成?”
林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耐心跟他东拉西扯,冷冰冰道:“你爸妈知道,你三十万卖了你妹妹的事吗?”
一刹那,纪家父母的脸上浮现出巨大的震惊,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半,转瞬又盯着纪松林。
“你……你他妈在胡说什么?”纪松林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林半跟他拉开一定的距离,唇角不屑地微微勾起,“怎么,海哥还没联系你?”
纪松林的瞳孔地震,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人:“什么海哥?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你再胡说我就抽烂你的嘴!”
“行,你忘了的话,我就帮你回忆回忆。”林半淡淡道。
她的下一句话还没出口,纪松林却出其不意,上前便去勒她的脖子。林半反应也十分迅速,刹那间便一个后撤,一抬腿正中他的下三路。
纪松林吃痛,捂住裆部疼得直哼哼。
纪家母亲下意识想去护住纪松林,却被纪家父亲拦住:“好啊你啊,跑到我们家动手!今天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看你们今天能好好走出这个门?!”
林半看着眼前的纪家父母,忽然无比怅然地望向不远处那一口孤零零的薄棺。
“纪叔叔,纪婶子,儿子的命是命,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吗?”
纪家母亲脖子一梗:“你在胡说什么?你们害死了我闺女,还跑过来跟我们算账了是吗?”
林半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叔叔,婶子,纪凡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们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纪家母亲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闺女就是让你们这家挨千刀的害死的!”
林半早就预料到纪松林定然不会承认,她也不慌不忙,望着纪松林旁边几个顶着黑眼圈的男人,估摸是通宵打牌喝酒的牌友。其中有个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还有几分眼熟。
“那我问你,我们家的那笔十八万八的彩礼钱去哪了?”
纪松林忍着痛,恶狠狠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纪叔叔婶子,不如现在就查查这笔钱还在不在账户里?”
“你别在这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