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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偷跑就该打断你的腿!你现在翅膀硬了,回来跟我装起来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几两贱骨头!”
    林半僵立在原地,所有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向她灌来,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一丝难过,恍若一个观众一样,看一场荒诞不羁的闹剧。
    村干部老刘和小面包司机也已经到了跟前,一人去拉起林东胜,另一个人和万文韬一起将情绪激动的林母拽回了堂屋。
    一时间,偌大的院子徒留林半一人,和一直在嚎叫的老狗。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立在原地。
    微风轻拂过她的衣角。
    林母的骂声不断透过窗户传来。
    几只雀儿站在房檐上,一时受了惊,扑棱着翅膀转眼便飞远。
    西厢房的门就在这时从里面被打开。
    边言缓步走到林半跟前,面无表情,见林半没有丝毫反应,他一言不发,一手钳住她的手腕,将她径直拉到了西厢房。
    一瞬间,外界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这小小的空间之外。
    边言斜倚在一旁:“你还好吗?”
    林半坐在床边,关节似乎终于恢复了功能,可她依旧脊背挺直,头高高昂起,在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我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好。”
    边言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出事了?”
    林半接过水,面无表情道:“纪凡西死了。”
    边言一怔,转瞬便恢复如常:“今早的事?”
    林半用水润了润起皮的嘴唇,点点头。
    边言不语,目光轻扫过林半,随即透过有些脏污的窗户,落在院子里。
    “你还想管这件事吗?”
    林半握着水瓶的手僵在原地,紧接着也追随着边言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院子里。
    “我不知道。”她稍微停顿,轻轻在瓶里嘬了一口,“我只是觉得……很蹊跷。”
    “说说。”
    事已至此,纪凡西人都已经不在了,林半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况且现在就差把自己家的底裤扒下来给大家看。她便将林东胜和纪凡西是怎么订婚以及听到的信息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边言。
    “纪凡西的哥哥好赌?”
    “目前看,应该是的。”
    “他成家了吗?”
    “结婚一年妻子就没了,孩子都还没生。”
    边言缓缓抬眼,似乎不经意地略过林半,轻声道:“你们这里,是不是重男轻女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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