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纪父亲身边的三个年轻人先坐不住了,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就是那天跟着老纪家的大儿子蹭顿酒,今天又脑门一热跟着过来,真不想惹上这麻烦。
“叔——时间也不早了,咱——赶紧回去吧……”
小纪父亲打心里鄙视着几个怂货,嘴上依旧不认输:“行啊,有种你们就去告!我等着!”
说罢,恶狠狠地盯着林半,抬腿向外走去。
三个年轻人铁青着脸,跟在小纪父亲身后。
紧接着是老狗的狂吠声、大铁门的“哐当”声、车的喇叭声。
直至半晌,再没有陌生的响动,老狗才也终于安静下来。
屋内,边言客气而疏离地道:“没什么事我先回房间了。”
林半打心里想给这祖宗嗑仨响头:“刚才谢谢了,边——哥。”
边言却连眼皮也不抬,轻点一下头,转身就走了。
等到确定边言走远,林父也走了出去,林母才终于舒了一口长气,一把抓过林半的手:“囡囡,小边他真的是律师啊?”
林半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不是,都是蒙他们的。”
林母眼中透着几分失望,旋即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个……我看小边打扮也蛮好的……他家里条件不错吧?”
林半心里暗忖,您老人家的眼光的确很准,人家自己初创的公司现在估值也有九位数了,那还真是不错了。
她一脸嫌弃地说:“他啊,一个月挣那三千两千,全都花在穿衣打扮上了,就想着哪天找个有钱的女的倒插门呢。别看人五人六的,开的那个车都是管人家借的,你们可小心点,碰坏了咱得自己赔。”
林母嘴角的肌肉一抽,刚才脸上的那一份希冀与庆幸,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囡囡……那……小胜这个事怎么办呐?”
林半抬眼,目光在母亲和林东胜身上盘桓半天,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林母立马急了:“囡囡,你可得想想办法呀!你弟弟打架都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不然也不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可不能不管他呀!”
林半顿时气笑了:“如果林东胜杀了人,也应该是我去坐牢,对吗?”
林母一怔,才知道说错了话。她一看林半要走,忙一把拉住她:“囡囡,咱家里就数你最有本事,你们姐弟俩也最亲了,你——”
林半一把抽回手,铁了心想要离开,但嘴上还是要讲究迂回战术:“妈,这事咱们再想想办法。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