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瞥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林半,气不打一出来。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过来,这个女儿却连个屁都不放,光靠她跟人家软磨硬泡。
最后她一把扒开林半的手,快步到门口把小纪母亲哄了回来。
她语气不由得更缓一些:“小纪妈,咱有话好说,这事是我们家小胜不对,你要打他要骂他都是他活该!”
小纪母亲却并不吃这一套:“幸亏我们家凡西还没跟他结婚,结了婚还指不定要打死她呢!要我说啊,这个婚也别结了,咱们趁现在把话说明白也不算晚!”
林母一听这话,只觉五雷轰顶,立马变了脸:“那那那怎么行呢?!亲家,咱都定好了日子,酒席也都准备好了,彩礼也都下了,哪有说不结就不结的啊?”
林母一想到,从盖房子、彩礼到婚宴酒席,每一笔钱都流水一样花出去,眼瞅着就要打了水漂,不禁心肝肺都跟着疼。
更何况,儿子因为打人而被悔婚,这件事传出去了,不止他们的脸都丢光了,以后儿子娶媳妇可就更难了。
小纪母亲可不管:“哼!你家倒是想得美!我们可不能把闺女送到虎狼窝里去!”
林母此时一张脸已经憋得涨红,脑子里已经乱成了浆糊。
她求助地看了一眼旁边木头似的站着的林半:“你怎么也不帮你弟说两句话呀?”
林半置若罔闻,依旧面无表情地冷眼旁观。
林母登时火气窜上来,忍不住剜了她一眼,转头又强扯出笑来:“小纪妈,看你说的,小胜这个孩子什么样,你不知道小纪还不知道吗?他从小连杀鸡都不敢看。”她一边观察着对面的脸色,“再说了,两个孩子这么深的感情,咱们当父母的不都为了成全他们吗?”
小纪母亲眼皮一翻,并不接话茬。
一旁的小纪父亲这时冷冷道:“当初如果不是看在他们感情好,我们打死也不可能只要这么点彩礼!哼!结果你看怎么着?你们家儿子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这件事确实是小胜的错。小胜,你快给小纪爸妈和哥哥赔礼道歉——”
林东胜依旧垂着头,又聋又哑。
小纪母亲一看这架势,音调顿时拔高了八度:“你瞅瞅,你们家林东胜哪有错啊?都是我们家错了!纪凡西错了!我们真是瞎了眼了!”
林母低眉顺眼一个劲赔着小心,一边暗搓搓地推搡林半,一边又不住地觑着林东胜,只恨不得撬开自己这两个孩子的金嘴。
正在这时,林半终于开口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