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俩人的感情还不错吧?”
“是不错,可女方家里人不是啥善茬。”
林半想到他们要十八万八的医药费,同意地点了点头。
林母继续道:“去年小胜跟小纪提了结婚,小纪家里要二十八万彩礼。唉——这么大一笔钱,哪怕你也每年都给家里寄钱,对咱家来说,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哪能掏的出来。如果我们真跟大伙借借,凑足了这笔钱,回头不还得全家还呐!你爸知道了,愁得三宿没睡着觉,最后还是没同意。”
林半心里,忽地翻江倒海地涌起难言的难过,就在憋在胸口的话几乎脱口而出的时候,林母的声音继续响起。
“也就是今年四月份时候,女方那边突然松口了,彩礼变成了十八万八。”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小胜就哭着跪下来求你爸,说实在不行,这笔钱就当是他借的,以后他出去打工,去工地搬砖也会还你爸。你爸把咱家的存折掏出来,给他了。”
林半知道,自己的老爹向来一分钱恨不得都掰成两半花,如今出了这么一回事,他肯定连劈了林东胜的心都有。
林母抹了一把眼睛,林半坐到她跟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妈,如果彩礼的事能解决,你还希望他俩结婚吗?”
林母的手一顿,抬起头望着林半,紧紧握住了林半的手:“小胜今年都二十六了,村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当爹妈的咋能不急!只要能让小纪跟小胜结婚,我愿意天天去他们家门口跪着求他们去!”
“妈,那明天咱们给小纪家里打个电话,我去跟他们家当面聊聊。”
林母满口答应着:“对对!囡囡你从城里回来,见过大世面,你代表咱家跟他们谈谈!”
说罢,又赶忙拿起了手机,一把递给了林半:“囡囡,你帮我瞧瞧,这个是小纪家的电话不?”
林半看着通讯录名字上写着“小纪爸”三个字,点了点头:“是,我先记下来。”说着便录入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
林母在一旁已经打起了瞌睡。林半抬头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她收拾完毕,关了灯,一头钻进被窝里。
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这两天经历的事像过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滚来滚去、荡来荡去。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翻身之后,疲惫了一天的脑子终于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