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忙小跑过去：“边总，这怎么能让您来呢！”
边言刚付完款，正收回手机：“走吧。”
行吧，看来说话比花钱可贵多了。
林半再次把自己老老实实捆在副驾上，真真正正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如坐针毡。
半晌，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准备跟边言聊聊昇懋那封邮件的事。
“你昨天怎么了？失联了？”
林半没想到边言率先开了口，忙“哦”了一声：“昨天下火车以后，打了个混账黑车，不知道要把我拉到哪，幸亏我逃出来了，不然都不知道这会人在哪了。”
她把跟餐馆店老板讲述的修订版又说了一遍，还怕边言不信，又补充了一句：“行李在车上都跟着一起丢了。”
“没报警吗？”
“手机没电了。”
“一会带你去警察局？”
林半轻轻咗了一口水：“行李箱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车内再次恢复寂静。半晌后，还是林半忍不住打破沉默：“那封邮件，我今早看到了。”
“有什么见解吗？”
边言语气里依然没有一丝波澜，让人一时听不出这句话是正还是反。
“我没必要为了一个订单，干这么一件铤而走险的事。”林半转过头，凝视着边言的半张脸，“赌上公司和我自己。”
车子恰好在路口等红绿灯，边言也转过头去，正对上林半一双炯炯的杏眼：“昇懋下个月投产的新机器S8设计图被泄露了，巧的是，我们的数据中心正好可以拿到设计图。”
林半瞳孔一震，顷刻间就明白了这席话中的含义。
以正常的逻辑来看，就是林半甚至是星途先以不正当手段赢得了昇懋企服数据服务的订单，然后又通过数据权限转卖了昇懋的设计图。
“这件事太不对劲了。”林半正色道，稍微顿了顿，“第一，我们跟昇懋签了保密协议，泄露客户数据对我们可没有半点好处。第二，昇懋的人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以个人名义向我们发邮件，而不是内部检举之后再走公对公程序？”
边言接着林半的话继续道：“第三，这一切看起来都太顺理成章了，是不是？”
“是。”林半点点头，“边总，您这次专门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边言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停在了加油机旁边。
“帮我买杯咖啡吧，没有的话，红牛也可以。”
林半闻言，只好下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