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推开门，沐婉儿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走到玄关，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他：“顾渊，苏红鲤那丫头走了？”
“嗯。”顾渊换上拖鞋，随口回了一句。
“太好了，以后这个家里就没人跟我吵架了。”沐婉儿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但她嘴上说得轻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却没有逃过顾渊的眼睛。
楚雨凝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将杯子递给顾渊，似笑非笑地看了沐婉儿一眼：“婉儿，红鲤的公司离这也不远的，你要是想她了，随时可以去找她。”
“谁会想她？她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沐婉儿把脸别向一边。
楚雨凝摇了摇头不再管她，转而看着顾渊问道：“顾渊，忘忧茶馆可不是一般人去得起的。那家茶馆我也有所耳闻，据说最便宜的包厢都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消费动辄就是好几万。所以我很好奇，你这个朋友是男是女？”
这话一出，沐婉儿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这我还真不确定。”顾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哈？你朋友是男是女你都不确定？你这朋友难不成是人妖？”沐婉儿眼睛瞪得溜圆。
“噗——”
顾渊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咳了好几声。
他抽了张纸巾擦擦嘴，一脸无奈地看着沐婉儿：“婉儿，你的思维能不能别这么跳跃？”
“我说的是事实嘛！哪有人连自己朋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除非你就是不想告诉我们，那肯定是女的！”沐婉儿双手叉腰，语气愈发笃定。
“我是真的不知道。其实我说是一个朋友，是怕你们担心，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等我过去以后，对方是用一个平板跟我沟通的，他只有一个背影，还被椅子给挡住了，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
顾渊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沐婉儿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严肃：“这么神秘？那他找你干嘛？”
“无非就是想让我跟你们以及红鲤都保持距离，最好彻底不再来往。否则，我将为此付出代价。”
顾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沐婉儿怒了，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沙发扶手上：“这个王八蛋躲在暗处不敢见人，还敢拿这种话来威胁你？”
楚雨凝的脸色也寒了下来。
她没有像沐婉儿那样拍桌子，但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覆上了一层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