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傅少。”
“照片收到了。拍得不错。”
傅景深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谢傅少。下一步怎么做？”
傅景深扶了一下眼镜，意味深长地说道：“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具体的尺度？”
傅景深沉默了一会儿。
“先放一点风声出去，看看反应。不要太多，不要让人看出来是有人操控的。就是……偶然被拍到的那种感觉。”
“明白。”
“还有。”傅景深顿了一下，“那个男人，暂时不要动他。我要先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是。”
傅景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回椅子上。
书房里很安静。
窗外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板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傅景深看着桂花树，脑海中突然闪现那个叫顾渊的男人的脸。
原本宁静的内心顿时烦躁不堪。
事实上，他已经不止一次萌生出要把顾渊做掉的想法。
以傅家的能量，让一个人在世界上消失，不是做不到。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因为他是一个极度理性的人。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楚雨凝一定会发疯的。
她会不顾一切地动用所有的能量来查清楚真相。
楚家的能量不容小觑，到时候两大家族正面冲突，局面会变得不可收拾。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操纵舆论。
让楚雨凝“身败名裂”。
让她知道，她选中的那个男人，根本保护不了她。
反而只会害了她。
等到她一无所有的时候，等到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会发现——只有他傅景深，才是最合适的人。
傅景深退出相册，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全是楚雨凝的照片，密密麻麻，足足有上千张。
从她八岁到二十三岁，有宴会上穿公主裙的，有颁奖典礼上穿礼服的，有片场穿戏服的，有在机场被记者偷拍的。
每一张都是他收集的，每一张都看了无数遍。
他翻到一张剧照。
楚雨凝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头发散在肩头，睫毛微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