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好看。
他看着苏红鲤，她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怎么样？”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很好看。”顾渊说，“这件就穿着吧，别换了。”
苏红鲤眼睛一亮：“真的？”
“嗯。”
导购小姐适时走过来，笑容满面：“这位先生，您真是太幸福了，有这么漂亮的妻子和这么可爱的女儿。这套亲子装简直是为您家量身定制的！”
顾渊本想解释，说苏红鲤不是他妻子。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苏红鲤和小糯米都笑得那么开心，小糯米甚至偷偷拉了拉苏红鲤的手，小声说：“红鲤姐姐，导购阿姨说你是爸爸的妻子哎！”
苏红鲤脸微微红了，但没有否认，只是摸了摸小糯米的头。
顾渊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他想起昨天在游乐场，小糯米一直盯着一对穿着亲子装的母女，小小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小家伙一直盼望着和妈妈穿一次亲子装走在大街上，可是陈薇薇却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总是说忙，说没时间，说下次。
每次看到女儿从期望到失望的眼神，顾渊的心里都像针扎一样痛。
而现在，苏红鲤注意到了小糯米的遗憾，特意挑了亲子装。
看到女儿快乐，顾渊看向苏红鲤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感激。
苏红鲤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像是在说：不用谢。
“小糯米，今天我们就穿着这身衣服回家好不好？”苏红鲤蹲下身问。
小糯米用力点头：“好呀好呀！我喜欢和红鲤姐姐穿一样的衣服！”
“那你还叫我红鲤姐姐？”苏红鲤歪着头，眼中带着笑意。
小糯米立马心领神会，脆生生地喊：“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又甜又软。
苏红鲤被叫得心都要融化了，一把抱起小糯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妈爱听，再叫一声。”
“妈妈~”
“哎！”
“妈妈~”
“哎！”
两人玩起了“叫妈妈”的游戏，笑声清脆。
顾渊站在一旁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一幕太温馨，温馨得让他有些恍惚。
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