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卿云咬着牙往上爬，“越快越好。”
她爬上三楼，推开阁楼的门。
阁楼很大，但很矮，最高的地方也只有两米，最低的地方只有一米二，需要弯腰才能通过。整个空间堆满了东西——破旧的木箱、烂掉的家具、发霉的衣物、缺胳膊的玩偶。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灰尘进入鼻腔，痒痒的。
最里面的墙上，有一个小天窗，月光从天窗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方形的光斑。光斑里，有一个很小的木箱，大概鞋盒那么大。
“童谣应该就在那个木箱里。”眼镜男说。
沈卿云往里走，但走了几步就停下了。
阁楼里有东西。
她能感觉到——一种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不是怨灵，比怨灵强大得多。
“院长残影。”她说，“最终BOSS的分身。”
话音刚落，阁楼最深处出现了一个身影。
女人，黑色旗袍，白粉脸，红嘴唇。院长苏婉清的残影。
她没有实体，是半透明的，像是投影在空气中的影像。但她的压迫感是真实的，比之前所有的鬼怪加起来都强。
“又来了几个孩子。”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来，让我看看你们。”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沈卿云背上。
“这个孩子……”她眯起眼睛，“他身上有很纯净的力量。我喜欢。”
她伸出手，朝秦念白的方向抓去。
沈卿云后退一步，挡在秦念白前面：“别碰他。”
“哦？”院长残影笑了，“你保护他？为什么？他又不是你的孩子。”
“关你屁事。”
沈卿云抽出短刀，朝院长残影砍去。
刀穿过残影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她没有实体，物理攻击无效。
院长残影笑着，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沈卿云的胸口，她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撞在一堆木箱上，木箱碎了，她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秦念白从她背上滚下来，摔在地上，被摔醒了，迷迷糊糊地喊：“姐姐？”
“别过来！”沈卿云喊道。
但秦念白已经看到院长残影了。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开始发抖。
“怕什么？”院长残影朝他走过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