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写字。
粉笔在黑板上移动，一笔一划，写的是——“欢 迎 新 同 学”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转过身，用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看”着门口的玩家们。
“迟到了。”她说，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粉笔灰，“迟到了要罚站。”
她站起来，教鞭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指着教室里的空座位，“坐下，我们开始上课。”
“别进去。”冲锋衣男人拉住沈卿云，“这是陷阱。”
“我知道。”沈卿云说，“但不进去就找不到童谣。”
她走进教室，选了一个靠门的座位坐下。秦念白从她背上滑下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两条小短腿够不到地面，晃荡着。
其余四个玩家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来了，选了离门口最近的几个座位坐下。
老师鬼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开始写字。
“今天我们来学一首新歌。”她一边写一边说，“这首歌很好听，所有的孩子都会唱。学会了，就能见到院长了。”
她在黑板上写下了四行字：
“孤儿院，铁门寒，娃娃哭着没人管”
“小床窄，被子寒，夜里有鬼把衣牵”
“白米饭，黑汤菜，院长把娃骨头拆”
“读书声，变哭喊，娃娃埋在墙里面”
“这是前三句和第四句的开头。”老师鬼转过身，用教鞭点着黑板，“谁来接下去？”
教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会吗？”老师鬼的声音变得阴沉，“那我点名了。”
她举起教鞭，指向脆皮男生：“你来。”
脆皮男生吓得浑身发抖，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会？”老师鬼歪着头，黑洞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会就要受罚。”
她举起教鞭，朝脆皮男生走过去。教鞭的尖端闪着寒光，像是被磨利了。
沈卿云站起来，挡在脆皮男生面前。
“我来。”
老师鬼停下脚步，看着她：“你会？”
“会。”沈卿云说，“第四句是——”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读书声，变哭喊，娃娃埋在墙里面。”
念完的瞬间，教室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