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所谓的生日花束,所谓的认可,不过是裹着糖衣的死亡陷阱。 她沿着主街一路向前,目光依次扫过路边的建筑。 空白招牌的杂货铺,门板上爬着暗黑色的藤蔓,透过缝隙往里看,货架上空空如也,只有落满灰尘的玻璃罐在暗处泛着冷光。 尖顶的教堂紧闭着彩绘大门,门口的石雕像缺了半边脸,空洞的眼窝朝着天空,仿佛在凝视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最角落的废弃花房坍塌了一半,里面堆满发黑干枯的花枝,腐烂的植物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