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沈小姐，是我，楚天河。”
沈卿云脸上挂着笑容，她声音却异常地冷静，轻声回应：“楚先生，你好。”
楚天河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你还记得我吗？”
沈卿云佯装思考片刻，她回答道：“我记得，今天在孤儿院见过你。”
楚天河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不，我是说更早之前。你还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情吗？”
沈卿云等待了一分钟左右，随后说道：“抱歉，时间太久了，有些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楚天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似乎带着一丝失落：“没关系，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今天见到你，让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