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上次宴会上没学完的舞蹈动作,她笨拙时不时踩他的脚。
男人也不生气,耐心教着,二人时不时发出大笑,他感觉脚背都被踩肿了,许央笑着说别勉强了啊。
“没事,待会多让我干你几回就扯平了,嘶——”话音未落,他又被踩了一脚。
这一脚绝对是她故意的。
渐渐的,两人终于能合拍地跳了一小段。
她抬头望着那张俊美迷人的脸庞,不老精怪一样。
而且越老越浪漫,每年生日他都变着法地给自己准备惊喜,仪式感拉满。
女孩嘴角噙着的笑意是暖融的,眼里不觉泛起滢滢水波。
她想,遇到周暮炎,是她命好。
她此刻满眼都是他,痴恋的目光纯净美好。
他望她亦是心驰神醉,压抑着激动,他猛地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托起。暖粉色的裙摆骤然绽开,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芍药,在瑰丽的灯火与花海之间层层叠叠地翻涌。
她惊叫着搂住他的脖子,他托着她转圈,月光和花影在她脸颊上交替掠过,像只轻盈的蝴蝶。
耳边漾起妻子清脆的笑声,亮晶晶的,被海风托着飘出去好远。
舞毕,他领着她在海边吃烛光晚餐,吃生日蛋糕。
他试探问她害怕蜡烛吗?
许央说现在好多了,而且烛火多温暖浪漫啊。
她笑眯眯闭眼,许愿,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周暮炎怔怔望着这美好的画面,算来从她手术醒来,也五年了。
那些不堪的、潮湿的、痛苦的记忆像是终于被他清理干净了。
应该清理干净了。
应该吧?
他此刻太快乐,也不愿深想。
晚餐过后,就火速抱着妻子回房,按进床里。
揉进身体里。
……
良久良久,黑夜中闻听男人一声极为舒爽的咆哮。
许央喘着粗气紧紧搂住他脖颈,像是海上漂泊的人抓紧浮木,她太累了,思绪还在飘忽中,不抱紧他,生怕腰肢折过去疼死在床上。
他伸长手臂托住她后背,给她安全感。
外面海岸线还通明着,映照二人汗淋淋交颈相拥的身躯,迷情的脸庞。
所以周暮炎喜欢这里,这里足够放得开,足够肆意。
她喘了一会粗气,终于气息安定下来,煌煌灯火中,她抬眸凝望男人扬起的如雄狮般野性、俊美深邃的脸庞。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