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高,一个矮。
高的那个三十来岁,肩膀塌着,左腿有旧伤,走路一瘸一拐,裤脚上还沾着干掉的黄泥。
矮的年纪更轻,脸瘦得发尖,抱着个木匣子,抱得死紧。
像抱着命。
也像抱着雷。
两人一见叶摆烂出来,先没说话,眼睛却齐齐往他脸上落。
那神情很复杂。
像是一路都靠着一口气撑过来,到地方了,反而不敢立刻松。
李脱口秀站旁边,先一步开口。
“二位。”
“你们这造型,像逃难,也像送快递。”
“先说说,哪种业务。”
矮个青年张了张嘴。
喉咙太干,第一下没发出声。
高个男人抬手按住他,自己先拱了拱手。
“我叫陈四梁。”
“这是我弟,陈小川。”
“我们从西漠苦修矿场跑出来。”
“这个。”
他看了一眼木匣子。
“得交给叶宗主。”
叶摆烂没接。
“为什么是我。”
陈四梁沉默一息。
脸上的土裂开细纹。
“因为现在,只有你们敢把这种东西亮出来。”
这话落下。
山门口那点人声都淡了些。
刘账房站在桌后,手已经摸上册子。
沈卷辰也从后头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木匣上,没挪开。
叶摆烂扫了眼两人。
“先进去。”
“墨规,外头缓冲阵别停。”
“韩铁,留两个人看门。”
“老沈,偏厅。”
几人很快进了偏厅。
门一关。
外头杂音隔开大半。
屋里摆设不多,就一张旧木桌,几把椅子,墙角还堆着前几日没来得及归整的药箱。
李脱口秀顺手把门一顶。
“行了。”
“现在你们可以说重点了。”
陈小川这才把木匣轻轻放到桌上。
手松开时,指节都是白的。
“这匣子不是我们的。”
“是矿场一个老帐房死前塞给我哥的。”
“他说,若真能跑出去,就往东南走,找佛系宗。”
刘账房眼皮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