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起晒。”
李脱口秀在旁边听的牙都快咧出来了。
他就喜欢这个味。
受气可以。
账不能白受。
一行人没再耽误,直奔功德池。
后山路不长。
可这一路,谁都走的很慢。
不是舍不得。
是真到头了。
进了池边小院,空气里的味道一下变了。
外头是药味,血味,海腥味。
这里是温润的水气,带着淡淡的青意。
那株潮音古藻比他们离开前又舒展了些。
叶面轻轻的摇着。
像是早早就听见了脚步。
也像是一直在等。
杨不卷脚步一停。
抱着多肉妖的手更紧了。
老头子这一路都没敢松。
像怕一松,怀里这点最后的绿意就彻底散了。
“放进去吧。”
叶摆烂开口。
声音不重。
“它认这儿。”
杨不卷喉咙动了动,半天才点头。
他走到池边,蹲下去。
动作轻的离谱。
轻的像在放一件一碰就碎的梦。
翡翠雕塑落入池水的那一刻,没有发出声。
只有一圈很浅很浅的涟漪荡开。
池底古藻的根须慢慢的探了过去。
一缕。
又一缕。
柔柔的缠住它。
没有拉扯。
没有试探。
只有一种安安静静的包裹。
像是久别重逢。
池水里那层淡青色灵韵随之晃开。
落在多肉妖发暗的叶片边缘。
众人全都屏住了气。
苏饭饭站在池边,手指都在抖。
“它。。。它还有用吗?”
杨不卷没立刻说话。
他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久到眼圈又红了一层。
“有。”
“活性没断。”
“灵智沉的很深,但没散。”
“它这是把自己封死了。”
“像种子过冬。”
苏饭饭鼻子一酸。
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那就好。”
“冬天长一点也没事。”
“我们等的起。”
李脱口秀难得没插科打诨。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