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铺天盖地的搜捕方式。
完全是沉浸式发癫。
他们快把整个东海的海床都刮掉一层皮了。
如果不是深海潜流把快船带到了这个被遗忘的生机盲区。
他们这帮人以经被切成几百块喂鱼了。
沈卷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看了一眼泻湖中心的珊瑚礁。
杨不卷跪在齐腰深的水里。
老头子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用自己干枯的手指,蘸着鲜血。
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那些古老的阵纹。
手指上的皮肉以经磨破了。
血迹干了又裂开。
淡金色的光罩把叶摆烂扣在里面。
那颗藻心放在叶摆烂的心口。
每跳动一次。
就会有一缕粉色的生机孢子被吸进去。
然后逼出一滴黑色的毒水。
毒水落在珊瑚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第五天。
苏饭饭手里的干净纱布彻底用光了。
她跪在杨潮生旁边。
用自己破烂的袖子,一点点擦拭杨潮生嘴里涌出来的血沫。
杨潮生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
断裂的肋骨茬子戳在外面。
那条空荡荡的右边袖管被风吹得晃荡。
他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苏饭饭的眼睛肿得睁不开。
她把空间玉佩里最后一滴灵泉水滴进杨潮生的干裂的嘴唇里。
“杨大叔。”
“你挺住。”
“月儿还在山上等你。”
她不敢大声哭。
怕影响到水里布阵的杨不卷。
她只能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
第七天。
这是阵法最关键的时候。
泻湖里的粉色孢子被抽空了一大半。
珊瑚礁上的淡金色光罩以经薄得随时会破。
杨不卷的脸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身体摇摇欲坠。
全靠一口气吊着。
光罩里面。
叶摆烂身上的黑色血管以经褪去了九成。
那些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
长出了粉红色的新肉。
他眉头紧锁。
体内的剧痛一点没少。
千万年的怨毒。
藻心的纯净生机。
那半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