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都快CPU了。”
他咬牙低吼。
手背青筋暴起。
额头的汗混着海水砸在阵盘上。
阵盘彻底碎裂。
散成一堆没用的零件。
老墨靠在舵盘边。
断臂的地方拿布条胡乱扎着。
他用牙咬住布条的另一端,拼了命的扯紧。
血还是不停的往外渗。
染红了半边甲板。
他的脸白得吓人。
缺了门牙的嘴紧紧闭着,只有右肩的肌肉在不停抽搐。
他连喊痛的力气都没了。
那只完好的左手,还死死的扣着舵盘的木把手。
指甲里全是木屑。
杨潮生仰面躺在碎木板里。
胸口塌陷出一个恐怖的坑。
每一次呼吸,嘴里都会涌出粉色的血沫。
他睁着眼。
瞳孔里空洞洞的,没有焦点。
杨不卷死死抱着那尊多肉妖化成的翡翠雕塑。
老头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船顶。
眼泪流干了。
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他用干枯的身体护住雕塑。
生怕有水溅湿了翡翠的一角。
那是多肉妖拿命换来的东西。
死局。
彻彻底底的死局。
苏饭饭跪在叶摆烂旁边。
她把储物袋翻了个底朝天。
倒出来的只有空瓶子和干瘪的草根。
几个瓷瓶滚进水里,撞在船帮上碎开。
所有的疗伤药都用光了。
她双手在自己衣服口袋里疯狂摸索。
外衣口袋。
夹层。
腰带缝隙。
终于,在最贴身的内兜里,摸到一个揉皱的油纸包。
里面躺着半块颜色诡异的饼干。
绿中带黑。
表面还冒着细密的小气泡。
这是她前几天研发失败的残次品。
加了什么材料她自己都忘了。
当时多肉妖只闻了一口,直接晕了半个时辰。
叶摆烂尝了点渣子,脸黑了一整天。
高端的抢救,往往只需要最要命的喂法。
她管不了哪么多了。
一把将饼干捏碎。
混上空间玉佩里最后两滴灵泉水。
搅和成一团黏糊糊的东西。
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