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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钱掌柜,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场大戏。
    夜,很深了。
    佛系宗后山的密林训练场里,燃着一堆篝火。
    十个守夜人搞完了一整天的高强度集训,正围着火堆,沉默的擦着手里的家伙。
    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磨刀石划过刀刃的沙沙声,还有木柴烧着的噼啪声。
    三天准备期的最后一晚,马上就要开干了,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一样。
    杨潮生从黑地里走了过来。
    他身上还是那件洗的发白的黑衣服,一只胳膊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提着一摞糙纸还有几根烧剩下的炭条。
    他走到火堆前,把糙纸跟炭条分给每一个人。
    动作很慢,眼神平静的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
    “都写封信。”
    他的声音很哑,听不出一点情绪,“要是回不来了,想对谁说点什么,都写下来。”
    守夜人们擦家伙的手都停了。
    他们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头儿,眼神里有不解,有愕然,但没一个人吭声。
    这帮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或是被逼上绝路的亡命徒。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出海打仗,不是请客吃饭。每一次出任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是韩铁长老从散修里头挑出来的,他拿起纸,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头儿,俺不识字,咋写?”
    “那就画。”杨潮生淡淡的说,“画碗面,画壶酒,画你家院子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你想让谁记着,就画什么。”
    汉子不说话了,低头用炭条,在那糙纸上,笨拙的画了一个圆滚滚,还冒着热气的馒头。
    另一个年轻点的修士,是宗门自己培养的弟子,他犹豫了好半天,写下一行字,“爹,娘,儿子出息了,入了仙门,这次是跟着宗主出去干大事,别惦念。”
    还有一个中年人,闷不吭声的写下了一串数字,像个账本,那是他欠一个兄弟的酒钱跟救命钱。
    他们写的很慢,很认真。
    那感觉不像在写信,倒像是在这世上,留下自己最后一点痕迹。
    杨潮生没看他们,自己拿着一张纸,走到训练场最角落的一块大石头边上,背着所有人坐下了。
    夜风吹着他花白的鬓角,火光也跟着一明一暗的闪。
    他摊开纸,用那粗拉拉的炭条,一笔一划,写的很慢,很用力,感觉都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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