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宗后山,一个平时拿来当储藏室的密室,头一回亮起了灯。
这间密室由墨规长老亲手加固过,里里外外搞了三层隔音, 防偷看的阵法。
灯火也是特制的,燃烧的时候不会产生任何灵力波动。
刘账房守在门外,一边心疼的计算着阵法运转消耗的灵石,一边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密室里,气氛有点压抑。
一张由海兽皮鞣制的,散发着淡淡咸腥味儿的海图,铺满了整张桌子。
叶摆烂,沈卷辰,杨不卷,还有一个从东海偷偷摸回来的客人,正围在桌子边上。
那个客人,正是东海拾荒者的头儿,老墨。
他比上次见面时更黑更瘦了,脸上添了几道新疤,眼神却跟礁石一样硬。
他一路躲开所有眼线,由守夜人从密道带进来,就是为了这次绝对保密的会面。
“叶宗主。”
老墨的声音很沙哑,他伸出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指尖沾了点茶水,在海图上,那片名叫碎星群岛的区域边缘,慢慢的画了一个圈。
一个红色的,特别刺眼的圈。
“最新的消息。”老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最近半个月,有不正常的灵力波动,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
他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我派了最好的几个兄弟,想凑近了看看。但他们最多只能接近到百里开外,再往前,神识就会被一股庞大又悲伤的情绪洪流冲垮,心神失守,甚至会当场哭个不停。”
“他们没看清里面到底有啥。”老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敬畏跟困惑,“但他们都听到了歌声。”
“歌声?”沈卷辰眉头皱的死死的,作为情报负责人,他立刻抓住了关键词。
“对,歌声。”老墨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有点恍惚,“听回来的兄弟说,那歌声听不真切,没歌词,只有调子,但悲伤到了极点。就好像。。。就好像整个大海都在哭。”
整个密室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只有杨不卷,在听到“歌声”两个字的瞬间,全身抖的厉害。
他猛的扑到桌子边,双手撑着海图,死死的盯着那个红圈,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长老?”沈卷辰注意到了他的不正常。
“是....是...”杨不卷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泪说来就来。
他猛的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叶摆烂,声音嘶哑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