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笑声慢慢停了,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他身上。
「哦,对了,还有一条补充说明。」
叶摆烂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又轻又冷,跟三九天刮过刀刃的风一样。
「违反前两条的。」
「第三条,就不用努力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股子刚才还飘在空气里的轻松跟喜悦,一下子就被一种更深,更冷的意志给取代了。
所有人,不管是老弟子还是新成员,在这一刻,都贼清楚的读懂了这位看着懒散的宗主,那笑脸底下,藏着的,绝对不能碰的底线。
自在,是有代价的。
选择,是有责任的。
佛系,但一点也不好惹。
夜,深了。
演武场的火把早都灭了,喧嚣跟笑声也都没了影。弟子们各回各屋,脑子里还想着那三条看着简单,却重的要死的规矩,睡的特别沉。
今晚,好多人睡的格外踏实。
那份可以选择的安心感,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
月光被乌云挡的严严实实,整个佛系宗被一片黑咕隆咚给罩住了。
只有巡逻弟子手里提着的,光很弱的灵石灯、。
三个黑影,就像墨汁滴进了水里,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这片黑暗。
他们避开了所有的巡逻路线,动作轻的像猫,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们的目标明确的可怕,路线笔直,直奔后山那片最安静的厢房。
那里,住着杨不卷一家,也住着整个佛系宗曾经最脆弱,如今最被宝贝着的女孩----杨月。
带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三个人排成个品字形,摸近了杨月在的那个小院。
他们是苦修宗派来的清道夫,金丹长老手下最猛的三把刀。
他们接到的命令很简单,潜进佛系宗,搞点乱子,最好能把那个姓杨的小丫头绑了或者直接弄死,算是对佛系宗公开挖角行为的血腥报复。
在他们看来,这任务简直是白给的功劳。
一个靠嘴皮子跟运气才活下来的宗门,一群被不强迫这种可笑规矩洗了脑的废物,能有什么战斗力?
院墙不高,三个人跟狸猫似的,无声的翻了进去。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角落的药圃里有几声很轻的虫子叫。
正对的厢房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