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摆烂捏着那枚还有点热乎气的玉简,半天没动弹。
那个卷天门执事决绝的背影, 还有那句带着血泪的救命, 还在他脑子里转。
他没有马上看。
一阵风吹过,他打了个激灵,转身就往山下走。
没一会儿, 议事堂。
灯火通明, 核心成员都被紧急叫了过来。
李脱口秀, 苏饭饭, 还有刚被噩梦吓醒, 急急忙忙赶来的沈卷辰。
看着叶摆烂从来没见过的严肃表情, 所有人都感觉不对劲了,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要死。
“宗主,出什么事了?”李脱口秀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
叶摆烂没回话, 只是把那枚玉简放在了堂里的石桌上。
“卷天门的人刚来过。”他说的很简单, “说是出了点事。”
沈卷辰的身体猛的一抖, 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 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那枚玉简。
卷天门款式的玉简, 他熟的不能再熟。
“都看看吧。”叶摆烂说, “特别是卷辰,你来看。”
沈卷辰嘴唇动了动, 最后还是哆哆嗦嗦的伸出手, 把一缕神识探了进去。
下一秒, 他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一点血色都没有。
李脱口秀跟苏饭饭也好奇的探入神识。
玉简里的画面, 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比任何尖叫都吓人。
第一幕, 是个阴暗, 潮湿的地牢。
十几个卷天门弟子, 盘腿坐在冰凉的地上, 排成一个怪异的阵法。
他们脸上, 都是那种被迫的害怕表情。这些人以前都是沈卷辰的同门, 有些甚至他还认识。
画面一转。
地牢中心, 一个阵眼亮起, 一股股灰黑色的, 像粘稠墨汁一样的气, 从地下冒出来, 变成无数细小的触须, 钻进那些弟子的七窍!
那些弟子的身体开始疯狂的抽搐, 脸上的肉都扭在了一起, 好像在承受什么没法想象的痛苦。
他们想惨叫, 嘴巴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封住了, 只能发出嗬嗬的。
然后, 最吓人的一幕来了。
在灰黑气息的灌注下, 他们的身体,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干瘪了下去。
饱满的肌肉飞快的萎缩, 紧贴在骨头上, 显出根根分明的轮廓。本来光滑的皮肤, 布满了又深又暗的褶皱。
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