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饭饭躲在李脱口秀身后, 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李脱口秀的脸也黑的能滴出墨水, 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叶摆烂坐在主位, 就这么看着桌上的玉简, 手指一下下的点着扶手。
过了好久, 久到沈卷辰都不吐了, 只剩下压抑的, 绝望的抽泣声。
叶摆烂终于动了。
他拿起那枚玉简, 面无表情的扫了所有人一眼。
他的声音不大, 却一下子打破了这要命的安静。
“拷贝一份。”
“匿名的, 发给所有跟卷天门有仇的势力。”
叶摆烂那句不带感情的命令,震的空气嗡嗡响,半天没散开。
李脱口秀跟苏饭饭的脸,一个一个都发白。
他们心里清楚,那堆记录着人间地狱的玉简只要一送出去,佛系宗跟卷天门这梁子就算结死了,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角落里的沈卷辰还跟个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瘫着,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地板。
人还在这,魂已经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三观碎了一地的感觉。
“宗主,怎么发?”李脱口秀强打精神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走钱掌柜的渠道?还是我们自己人送?”
叶摆烂摇摇头,“钱有福那不行。”他说,“目标太多,人多嘴杂,太容易露馅。我们自己送,也容易被半道截胡。这份大礼,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塞到每个收件人手里,让他们在卷天门反应过来前,就先拆开这个惊喜。”
“神不知鬼不觉,还要不被发现。 ”李脱口秀抓了抓头发,这可太难了。那些大宗门外头,哪个不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
屋里一下子又没人说话了,空气闷的像要下暴雨。
苏饭饭瞅了瞅角落里半死不活的沈卷辰,又看看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大佬,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溜烟跑到叶摆烂旁边,压低声音的说:“宗主,要不.....让多肉妖试试?”
“多肉?”叶摆烂一愣。
“对呀,”苏饭饭比划着,“多肉妖不是只要一紧张,周围的人就会莫名其妙的不想靠近它嘛?上次我带它去坊市,它一害怕,旁边的摊位连个问价的都没有了。要是....把玉简放它边上。”
苏饭饭这话,像是一脚踹开了众人堵死的思路。
李脱口秀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他一拍大腿,那玩世不恭的劲儿又回来了。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他兴奋的站起来,在堂里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