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宗门里推行一种新的速成功法,声称能让弟子修为一日千里。第一批是十个犯了错的外门弟子。他们被关进地牢,第二天第二天就成了干尸!一身精血修为,全被吸干了!!!”
“我们几个核心弟子发现不对,想去劝谏,结果李师兄只是多问了一句,就被他....被他当场吸成了人干!!!”
执事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干呕起来。那恐怖的画面,显然已经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在用弟子练功!他把我们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了他的丹药,他的炉鼎!”
“宗门里,现在人人自危,没人敢说话。几个长老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就失踪了。再这么下去,整个卷天门,都会被他一个人给吃光!”
执事抬起头,绝望的看着叶摆烂,眼里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
“叶宗主,我知道我们以前是敌人。但现在,我们没地方可去了。你的道,跟他的道不一样。我想给我跟剩下的几个兄弟,留条后路。”
他的话,印证了叶摆烂最坏的猜想。赵卷疯,那个内卷到极致的偏执狂,终于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彻底踏入了魔道。
叶摆烂沉默的看着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收留卷天门的叛逃者,意味着将跟那个已经疯狂的宗门,彻底撕破脸皮,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佛系宗刚刚才喘上一口气,立刻就要面对一头失控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危险的猛兽。
但拒绝....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手建立的宗门跟信仰逼到绝境,前来向死敌求救的可怜人,又想起了自己不强迫的立宗之本。
执事好像看出了他的犹豫,他从怀里颤抖的摸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
“叶宗主,我知道空口无凭。这里面....是我冒死录下的一些东西。是证据。”
“我不要您现在就答应。只求您.....看过之后,能给我们指条活路。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他将玉简放在地上,对着叶摆烂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然后,他猛的起身,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化作一道黑烟,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崖顶,重归寂静。
只剩下微凉的夜风,还有叶摆烂脚下那枚静静躺着的,好像还带着体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