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个因为理念不合而痛苦了三个月的刻板中年人，忽然笑了。
“行啊。”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掌柜这么有诚意，我要是再推辞，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他坐起身，从躺椅上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刘账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账房，欢迎正式加入佛系宗，成为财务部首席荣誉顾问。”
他又转向钱有福，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不过，钱掌柜，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我佛系宗的门，好进。可这道，一旦学了，就不好出去了。”
“我怕三年后，刘账房不想走了，到时候，你这金算盘，可就真成我的人了。”
钱有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热情。
他看着叶摆烂那双清澈的，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趟送礼，送得到底是探针，还是人质，还真不好说。
他哈哈大笑，掩饰住内心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那便要看叶宗主您的手段了！告辞，告辞！”
钱有福干脆利落的带着人走了，留下三车物资跟一脸茫然的刘账房。
叶摆烂看着他离去的飞舟，又看了看那些建材跟粮食，最后目光落在刘账房身上。
监视？他不在乎。
佛系宗最大的秘密，从来不是账上有多少钱，有多少人。
而是那种就算欠了两万灵石，也要批了辣椒酱经费的底气。
这种东西，你看得懂，自然会留下。
你看不懂，看再多数据，也只是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