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就三个人吃,做的也不多。”
他一边切肉,一边调侃,“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沈念慌忙别过头,耳根有些发红,狡辩道。
“当然不是,姥姥还在家,你能对我做什么。”
霍文砚赞同的点头,“那就一起做,反正你也不怕。”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肉切成一块一块的,又扒了葱和姜蒜,切成块备用。
走到灶台前,烧油把冰糖扔到里面熬糖色。
沈念想让他停下来,已经晚了,她扶了扶额,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日常了,她怕以后,一进厨房都会想都会记起这一幕,可又不能中途叫停,把人赶出去,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胡思乱想,投入到做饭中。
饭菜做好吃完后,霍文砚主动帮忙洗碗筷,之后没再赖在这里,拿着车钥匙离开。
看着开走的车,沈念在门口站了好久才回去。
等到顾洲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七天了。
沈念办公室内。
顾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心口堵得慌,语气里带着自己的未发掘的责怪。
“你搬家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我好去帮你一起。”
沈念写报告的手突然一顿,努力装作平常的样子。
“就是搬个家而已,没超过两天就弄好了,我和姥姥都不是讲究的人,随便收拾了一下房间干净就住下了。”
“那也该跟告诉我一声,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她低着头没敢说话,看她这样,顾洲有些怀疑,站起身走过去,坐在病人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紧了紧,试探地问出口。
“是你一个人搬家的,还是何念辞有帮忙吗,还是说,霍文砚去了。”
她写字的钢笔一顿,顾洲瞬间秒懂。
他顶了顶腮,终究是没压住心里的怒火,声音带着有些嘶吼嘶哑。
“沈念,我说了很多次,你们没有可能!也许见面纠缠下去,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这么不清不楚,继续暧昧下去吗?”
她不想听这些话,站起身去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心里的烦闷依旧无法消散。
背对着他,“我没有,只是碰巧遇到了帮个忙而已,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顾洲不依不饶走到她面前,“碰巧?你真的觉得世上有这么碰巧的事吗?大多都是人为的,只要你想,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