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车子停在别墅楼下。
沈念拢了拢外套,坐上去,等到了家门口,看一眼身旁的人。
“谢谢你送我回来。”
霍文砚别过头,不想说话。
沈念也知道自己在他这儿不受待见,沉默着下车,渐渐消失在楼梯转角。
霍文砚坐在车里,没有动,车窗半降,灌进来风也浑然不觉。
昨晚的拥抱,那温度还残留在指尖,她发丝的香软,还残留在心口。
看着空空荡荡的楼梯门,心里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此刻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叹息,散在微凉的风里。
沈念回到家,姥姥立即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包放到架子上。
“怎么昨夜一整夜没回来,去哪里了?可担心死姥姥了。”
“我给您发了短信的说晚些回来,被困在朋友家了。”
姥姥一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我刚看见是霍文砚那小子送你回来的,昨夜和你在一起的朋友是他吧。
沈念没想到竟然被姥姥看见了。
她脸上窘迫,不好意思看她。
“我…也是机缘巧合下被困在一起,不是故意的。”
姥姥担忧的看着她,“念念,人生没有几个十年可以挥霍,此刻觉得天塌了的事情,再过十年20年,回望一看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微不足道,趁着还年轻,就努力放肆去做,别给自己留遗憾。”
沈念回房间,握着自己门把手的手。
他很少在姥姥面前泄露自己的情绪,可此刻听到这些话,心里的强装镇定再也掩盖不住。
“姥姥,我和他之间横着的不是误会,是一条人命,即使他心里能放下这道坎,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也放下。”
霍山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弟俩长大。
而她,顶着爱他的名义,把他的家人毁了,又狠狠的抛弃他,伤害他,她这样的坏女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不管再过多少年,这道题也是无解的。
她不想让姥姥担心,努力挤出笑容,回头看她。
“放心,我会找到两全之法,您不用担心。”
她是姥姥带大的,对她的一举一动,脸上的表情,都尤为熟悉他的笑是勉强扯出来的,不想她担心才这么说的。
姥姥无奈摇头,“好,姥姥相信你,但如果你累了,记得回来,姥姥永远站在你这边。”
沈念认真郑重点头,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