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蜷缩在角落,伤口反复发炎,嘴里喃喃的叫着家人的名字。
沈念帮他们打了退烧针,伤口消毒,她看了眼所剩不多的药物,找到笼统队长。
“消毒和止血的剩不多了,要及时补充啊,队长。”
带对队的人,把她需要的记下来,“我已经整合了不够的药,今天就向上反应。”
沈念也知道反应了,也不一定什么时候能送来,还要经过层层出审批,才能下放。
她长叹一声,转身继续投入工作中。
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呛的人心口发闷。
等到晚上,沈念抽空吃饭,累的前胸贴后背,吃完饭,把药吃了。
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又开始过去帮忙。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雨水顺着帐篷缝隙滴下来,落在伤员伤口上,引来一阵才痛。
这人断了脚,失去了亲人,眼睁睁看着洪水把他家人冲走,他却无能为力。
沈念扣住他腋窝,扯着他让他进来帐篷里面些坐。
“谢谢,谢谢沈医生。”
沈念根本没时间安慰他,手指一直机械带重复同样的动作,按压,止血,消毒。
耳边全身喘息声,水声,救命的呼喊。
她不能停,多一分钟,就多一个人活命。
刚救下一个呛水昏迷的孩子,被救醒,下一个伤员已经抬进来了。
她一天要说好多话,嗓子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
“剪刀,纱布,止血钳!”
每天重复着同样工作,几乎不停歇的。
队长看着她跟陀螺一样,一直干活,就没休息过,让她去旁边休息,他帮忙顶上。
沈念:“我不累的。”
队长不管那个,强行按住她,让她坐着。
“你都接连工作了二十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晕倒了算谁的,休息一会儿,天塌不下来。”
沈念没法,只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她闲下来,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
拿出手机,看着他的电话号码,陷入沉思。
抬头看着黑漆漆,没有一点星星的天空。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在工作吗,还是已经找到对象了。
他年纪也到了,不会等她,她也不值得任何人等着。
看着看着,眼睛干涩,揉了揉,把手机桌子上,不小心点到拨通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