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他不敢说,怕又惹她生气。
他哄了好久都没哄好。
病房里,沈念看着饭菜发呆,房门被打开,何念辞进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霍文安这个王八蛋,大浑蛋,大王八!”
看她气色红润,嘴唇上的唇膏重新涂抹过。
沈念笑笑,把留给她的饭菜打开,退过去。
“和好了?你俩其实挺适合的,如果心里还有对方,可不要错过啊。”
这可是小辞谈对象第一个谈超过三个月的,她应该挺喜欢她的。
人一辈子太短又太长,遇到喜欢的不容易,她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就分手,怕她后悔。
像她一样,被折磨一生,无法解脱。
何念辞撅撅嘴,嘴硬不愿意承认。
“才没有,我和他永远不和好,哼。”
她抓起一个小笼包,狠狠咬一口。
沈念无奈摇头,拿起一个包子,吃了一口就不太想吃了。
包子在她手里捏来捏去,她犹豫半天,迟疑着开口。
“霍文砚眼睛怎么样了,好了吗。”
何念辞吐掉糖醋排骨的骨头,看她一眼,点头。
“嗯,好了,就是不能用眼过度,霍文安一直看着他呢。”
沈念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她之后没在提,何念辞也没在问敢说,怕挑起她伤心。
接下考三天,她照常上班,几乎是住在急诊室的。
回家的时间屈指可数,顾洲时不时过来看着她吃饭,吃药。
这天,她刚换上白大褂,办公室的门就被一个女人直接推门,没敲门。
她衣服洗的发白,袖口都磨出了毛边,衣角还沾染着泥点,领口露出里面洗的发黄的旧打底衫。
头发干枯毛燥,眼下挂着浓郁的黑,像风干了的褶皱纸,整个人灰扑扑的,跟以往光鲜亮丽,喜欢穿金戴银的玉梅佳坚持判若两人。
要不是五官依稀能看出是她,沈念都以为认错了。
“你怎么来了?”
玉梅看见她像看见救星,一把抓住她胳膊,苦苦哀求。
“念念,你可算回来了,我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你妹妹生病了,病毒很严重,你要救救她啊。”
沈念撒开她拉着自己的手,坐下,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女士,你找错人了,我和她没半点血缘关系,你应该去找她亲生父亲救命,求我,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