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辞出去继续摸鱼追剧,办公室里。
沈念终于能名正言顺的给霍山治病,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六年。
她拿出一大摞这些年收集的类似病例,还有她治愈掺与的成功案例的分析资料,并且结合了她老师给出的有效建议。
任何有用的都一字一句誊抄在笔记上,只这些年的笔记就有四五十本,有的页面已经泛黄。
上面从她对病情青涩的理解,再到熟练,清晰可见。
她一直研究到医院其他人都下班,她办公室还灯火通明。
何念辞见她还不出来,敲门推开,“念念,已经十点了,你还不走啊,我要走了。”
沈念办公桌上叠放的资料快要将她淹没,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
“你先走吧,我再看一会儿。”
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何念辞长叹一声,关门离开,临走给点了一份夜宵。
沈念吃完继续看,手机突然响了。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磁性又低沉的男音,“沈医生,我失眠睡不着,过来给我看病。”
沈念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这么晚单独去他家不太好。
“把你家地址给我,我闪送药过去,会写上用要计量。”
其他病人她也是这样做的,并无不妥。
霍文砚:“不来可以,明天我就去找院长投诉,医生对病人不管不顾,不遵照合同办事,扣一两个月工资应该不是问题。”
“我不是说闪送药了吗,怎么对你不管不顾了?”
“我请的是私人医生,不是百度百科,你要过来看具体情况在下判断。”
沈念放下笔,咬了咬牙。
想到刚欠了小辞五万块,还有赵永胡那边的欠债,她的工资不能扣。
她深吸一口气,立马换上职业微笑,“好的,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