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韵望着眼前乖乖坐着,双手放到腿上,手足无措的施愫,涌起一股心疼。
“愫愫,别紧张,妈不是来问罪的。”
说着,她拉过施愫的手,温柔抚摸,试图安抚她紧张慌乱的情绪。
听到这话,施愫心底泛起一丝酸意。
她满含歉意,“妈,对不起。”
除了这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没有预想过,他们知道会怎么样?但,真到这一刻,还是会慌乱。
席韵嗓音温柔,“又不是你的错,不需要道歉。”
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已经查清楚了。
都是自己儿子的错。
施愫闻言,心底涌起一丝暖意。
“妈,你是怎么知道的?姑姑告诉你的吗?”
席韵有点讶异,“你姑姑知道了?”
可星竹愣是只字不提,嘴挺严。
不过她最近挺忙,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施愫轻轻点头,“嗯。”
席韵并没有多想,“不是你姑姑说的,是我去景禾园给你送东西,张妈吞吞吐吐的,在我的逼问下,她如实说了。”
过去的两年里,每隔几天,她就会到景禾园给施愫送东西,去看看她。
自从儿子回国后,她一次都没有去过。原本想着给他们小两口多点时间相处,增进感情。
结果,却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吓。
如果她早点发现,或许可以阻止。说不定还有转圜之地。
施愫言归正传,“妈,离婚的事情,是我想要离的,跟淮安没有关系,你们别怪他。”
想必陆淮安一直迟迟不敢跟家里人坦白的原因,就是怕会被长辈们责罚。
所以她得把责任揽过来,反正长辈们不会对她怎么样?
席韵闻言,立刻明白她的用意。
“傻丫头,这种时候还替他遮掩,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席韵多聪明,自然是骗不了。
“你这么乖巧听话,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绝对是那混小子的主意。”
这种先斩后奏后,瞒天过海的馊主意,也就那胆大包天的混不吝儿子能想出来。
果然是知子莫若母。
施愫正色道,“妈,离婚这件事情,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
即便是陆淮安不提,她也已经下定决心要结束。
一辈子这么长,她不要把自己困在窒息的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