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那眼神很忧伤,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施愫不敢看他的眼睛,收回视线,平躺着,望着天花板。
“没想什么?”
他是她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陆淮安不信,“你有心事?”
刚刚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哀伤。
是因为今晚的事情,心情不好吧!
跟唯一的父亲断绝关系,即便是没有多少感情,心里终归还是会有点难受。
施愫淡淡地回,“没有。”
默一秒,她说,“你要是开着灯睡不着,可以把灯关了。”
他睡觉不喜欢有光亮,这个习惯她知道。
之前是不得已,他才妥协留着灯。可她知道,他不好入睡。
陆淮安闭着眼睛,语气平平,“不用,你不是怕黑。”
留着灯而已,他最近已经开始习惯了。
施愫说不出来的感觉,扯出一抹笑容,“看吧,我们俩根本就不合适,就连睡觉这种习惯,都截然不同。”
听到这话,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睨着她。
她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可笑意不达眼底。
男人不咸不淡地回,“个人习惯而已,可以妥协将就的东西。倒也不用上升到这种高度。”
“施愫。”他低沉磁性的喊她名字。
“嗯?”
他没有说话,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莫名地,她有些心慌。
陆淮安低沉地问,“你为什么怕黑?”
上一次她做噩梦,嘴里念念有词。
断断续续,不是很清楚,但有几句话,他听得明明白白。
好像跟她小时候的遭遇有关。
施愫讶异一瞬,并没有隐瞒,“我十岁的时候遇到一次绑架。被关在黑漆漆的仓库里一晚上,当时很害怕,留下了后遗症。”
那一年,她十岁。
恰逢周六,妈妈带着她到清水镇看望外婆。
因为妈妈公司临时有点急事,她必须回瑜城处理。
施愫留在镇上,跟着外婆到亲戚家串门,觉得家里无聊,就到外面的路边跟小朋友玩。
突然一辆面包车停在她面前,车上冲下来一男一女,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施愫,将她抱到车上。
当时的施愫吓得惊慌失措,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女人用毛巾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