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施锦城听着夫妻俩一问一答,闻言色变,赶紧解释,“淮安,这是误会。”
陆淮安抬眸望去,目光森冷,“多大的仇恨,可以让你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压着的怒火已经蠢蠢欲动。
原本温柔的神色瞬间切换,变得十分冷沉。
施锦城脸色苍白,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我……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了。”
其实他没想动手,一气之下,脑子抽风就。
现在他也很后悔。
他甚至不敢去看施愫的眼睛。
陆淮安语气极冷,“失手?我看到的可是你们夫妻欺负她一个人。”
林星曼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是去劝架的。”
陆淮安懒得听,用命令式的口吻说,“换个地方谈。”
就这样,四个人再次回到之前的包厢里。
菜已经上齐,桌子上,菜很丰盛,可谁也没有动筷子。
气氛凝滞而焦灼,空气里流动漂浮着诡异的分子。
服务员走进来,恭恭敬敬地对陆淮安说,“陆总,这是您要的冰袋,药膏已经去买了,但还没到,需要您稍等一会儿。”
陆淮安接过来,“嗯。”
等服务员退出去,陆淮安对旁边的女人说,“先冰敷一下,待会儿在上药。”
说着他要亲自帮忙,施愫说,“我自己来就行。”
刚刚有点蒙,现在的她已经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吩咐人准备的,还挺细心的。
陆淮安把冰袋给她。
施愫把冰袋敷在脸上。
冰冰凉凉的,脸上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得到些许缓解。
陆淮安转而看向对面的两个人,他们神色复杂难看,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
陆淮安丢出三个字,“说说吧。”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威慑力十足。
施锦城和林星曼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毕竟,施愫是陆淮安的人,就这么打了她,总要给他一个说法。
收回目光,他投向施愫。
她不说话,手扶着冰袋,神情寡淡至极。
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很后悔。
他心里很难受,语气诚恳,“愫愫,爸爸不是故意的,我一时失手,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当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