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调整好情绪,她避而不答,反问一句,“你怎么这么说?”
想必是因为安柠的那些话。
陆淮安并没有回答,继续强势追问,“回答我的问题。”
结婚两年,把她丢在一边,置之不理,撒手不管。她恨也是情理之中。
施愫出奇的平静,勇敢与他对视,郑重其事的说,“陆淮安,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一刻也没有过。
对自己的选择她从不后悔。
这个回答让陆淮安怔住,不像说谎。
她也不屑于说谎,没有必要。
陆淮安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继而说,“我这么不负责任,对你也不好,应该恨我。”
仔细想想,他的所作所为,简直可恶至极。
施愫冷静自持,“我们本来就是联姻,联姻的本质就是利益至上。你已经给了能给的。”
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利益关系。
怪就怪她自己贪心,妄图别的。
除去她想要的爱,陆淮安在这段婚姻里已经给予太多。
陆淮安神情自若,“施愫,你为什么会同意跟我联姻?”
这个问题他问过,她的回答他不满意,也不信。
望着他认真的样子,施愫心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因为你是陆淮安。
答案最终被她咽下,换成了,“我没得选择。”
即便不嫁给陆淮安,她也会被父亲安排嫁给别人。
她就是父亲用来巩固事业的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陆淮安知道,她的家庭复杂,也明白她身不由己。
“当初可不止我一个联姻对象?”
一开始,施家给她物色了几个合适的联姻对象。
施愫觉得好笑,“难不成我放着你不选,而去选择陈升?”
一个天之骄子,各个方面都很出众优秀,一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的花花公子。
很好选择,不是吗?
陆淮安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是想问你……”
施愫却截断他的话,“因为你是陆淮安。”
对面的陆淮安一怔,心脏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施愫对上他的眸子,心下有些慌乱。
她一本正经的说,“作为燕市豪门的唯一继承人,我选择你,是最明智的选择。”
把自己说成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以此掩盖她那点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