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因伤错过我的婚事,心里一直很挂念。说过两天就要来看看。表哥,我不是贪财的人,但确实眼下这局面,恐怕不能让我哥放心。要不,你在铺子那边想办法凑些银子出来,我好好招待哥哥,也是全了我们兄妹之情。”
“这……你没跟母亲说?”傅令辰抬眸问。
“那不一样,表哥是我夫君,是自己人。”庄漪用很家常的语气说着。傅令辰却为之微微一震,像这样亲热的夫妻之语,他实在很久都没听过了。看着温柔的庄漪,他这些日子略显煎熬的心又多了些依恋。大男子气概油然而生,他点点头,将兔肉给庄漪夹了一块。“好,我给你凑银子,一定不会让你在哥哥面前丢脸。”
“表哥真好。”庄漪因醉酒而有些温热的脸慢慢贴在傅令辰的胸膛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傅家不过是一进的院子,因此没什么能藏住的事。几日过后,灵雀便跟顾见樱念叨起了傅令辰最近一直在给庄漪弄银子的事。“这些日子傅令辰对姑娘如此深情,我真以为他是转了性呢,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就又跟庄氏好了。”
听见这话,顾见樱倒是不在意。“傅令辰一向是情绪多变的人,大约是发觉庄氏于自己治病无用,便又想跟我和好。可我不答应,他在我这碰了壁,自然只能到庄氏那个温柔乡去了。”
“赵氏都气坏了,我听她跟王妈妈念叨好几回了,说家里本就指望着铺子上来的银子。如今好不容易赚了点,傅令辰却都贴补给庄家了,害得她每日量油打醋都得犹豫再三。”
说着话,灵雀活灵活现地学着赵氏的语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生了个儿子就知道围着女人转。”
“如此看来,庄漪来傅家也不是白来的,我倒是小瞧她了,之前白跟她说了那么些话。”顾见樱说着,撂下手中的狼毫,又晃了晃纤细的手腕。
灵雀见状,赶紧取了一个药草包轻轻替她敷上,嘴里又道:“姑娘是好心,可庄漪要真是那么有心机,您也是白说的。那银子的事,姑娘要不要管啊?说回来,那毕竟是咱们的顾家食肆赚回来的银子,就这么便宜傅令辰和庄漪了?”
“你前几日去找宋掌柜,他怎么说?”
灵雀稍稍沉吟,开口道:“宋掌柜说